多尔多:什么叫作满足孩子的需要,而不是知足其所有欲望(二)

多尔多:什么叫作满足孩子的需要,而不是知足其所有欲望(二)
摘自:《一切皆语言》
作者:弗朗索瓦兹·多尔多
翻译:王剑、邓兰希
问题:请举个例子说明一下什么叫作满足娃儿的需要,而不是满足其所有欲望?
费朗索瓦兹·多尔多:我谈到过舞蹈,它是一种创造,对于人们来说很美。努力地去跳好舞,这才是真正属于人类的东西。这是一种既为了自身也为了别人的快乐进行的社会性创造。快乐在于对舞蹈语言的探索,这是一种富有表现力的美的身体语言。
最开始,这可能出于母亲的建议,为什么不呢?然后,看这是不是让孩子高兴。快乐地伴随着一种韵律,带着重力起游戏,让身体在空间中迎风舒展,这就是舞蹈。观众能够和舞者通过眼光和情绪产生心灵上的交流。对于有些人来说,跳舞的乐趣是一种极大的幸福,但这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如果孩子自己没有这一欲望的话,把这强加给他是危险的,也是变态的。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为了满足母亲的欲望而起舞,实际上是布满内疚感的。希望他能为了自己和同龄人的快乐,来和舞蹈老师一起学跳舞。后者以此为工作,负责教那些想要学跳舞的孩子。母亲的欲望绝不应当通过孩子来满足。
哎!和母亲融为一体(fusionnelle)的时期曾带给孩子最大的快乐。但这不应当持续下去。同样出于这个原因,有些孩子拒绝进食,因为母亲太希望他们吃饭了。这些娃儿是有道理的,如果他们继续满足母亲的欲望的话,他们就会成为变态的人,因为应该是由母亲选中的那个成年人去满足她的欲望,而不是孩子。
应当承认,我们全都有点像这样: 当我们做了一道精致的小菜,但是我们的孩子甚至爱人不吃,或者没有说一些我们所期待的赞美的话,我们就会感到恼火、丢脸。然而那天他可能碰巧不饿,不想为了取悦我们而让自己的肚子受罪!一个成年人可以解释一下,或者为了不让做菜的人难受,等我们转过身去的时候,把剩下的另一半倒进垃圾桶里。但是,想想看,如果我们给孩子一块涂了黄油和果酱的面包片,他却把它扔到楼梯间里,工作会怎样。我就见过一个这样的例子:门房跑来抱怨说在电梯下面发现了面包片,于是母亲就大大发作了一场,因为孩子没有吃掉他的两块涂了黄油和果酱的面包片。他可能不饿,或者只是不想满足母亲。这是母亲的事,既不需要通过精神分析,也不需要通过心理治疗来解决。然而这却成了这个所谓有性格障碍的孩子的“症状”之一!
为什么要继续给他涂面包片,而不是对他说:“你已经够大了,一个八岁的孩子完全可以自己涂面包片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必须为他准备面包片,并且必须让他吃。我的这句话引发的回复是:“我丈夫就是这样要求我的!如果一个母亲不注意自己孩子的健康的话,她又能有什么用呢?”对于这个母亲来说,儿子在不饿的情况下吃东西是“好的”,因为这可以让她变得“有点用”。
我还想继续阐述一下这个主题:要满足需要,而并不总是要满足欲望。例如,有一个孩子其实并不需要糖。他要糖只是为了拥有这样的快乐,即有人照顾他,和他说话,并向他显示对他的爱。如果我们对这个孩子说:“好的,你要什么样的糖呢?红色的吗?”我们就这样说着话,说上半小时,说说糖的滋味、颜色(红的或者绿的),我们甚至可以画一画糖果。最后孩子就会忘了他想吃糖。但这是怎样一场围绕着糖果的精彩交谈啊!我们度过了一个何等美好的时刻啊!
就是这样,他跑来向你要个东西,他想要拥有某个东西他想要谈谈它。大家看看,和孩子一起逛街,一起走过橱窗,这是多么有趣啊。在这种情况下,和孩子交谈,并通过想象百相赠送一些礼物,这是何等的文化洗礼,何等的爱的证明啊!孩子说:“啊,我想要这辆玩具卡车。”妈妈回答道:“不,没办法,我没有钱。快走,快走,不要看了。”她不希望孩子受到诱惑,但这就是生活,就是要说出并谈论那些诱惑我们的东西
“这辆卡车,你觉得它很好吗?”
“嗯,很好。”
“好在哪儿呢?”
“它的轮胎是红的。”
“嗯,是很好,但是虽然是红轮胎,也有可能是不能开的一辆卡车可不是一幅画,必须能开才行。我们到商店里去,你可以摸摸它。我们今天只能看看,我没有钱买。”
“你有的。你有的。你有的。”“我没有,就是这样。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就不进去看了。”
当孩子发现母亲决定了不买—-“不行。但是,我们可以谈谈它”等—-时,他就变得平静了。他所需要的是能够传达对卡车的欲望和期待,如果母亲贬低了他的欲望的价值,事情就严重了。应当始终认为孩子的欲望是正当的,始终。“它不能实现,但是你完全有理由去这么想。”
自古以来,就总是有些傻瓜想要水中捞月,但是,如果不是有些傻瓜曾经想要登上月球的话,我们就永远不会登上月球。他们中的一些人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们的后代中有时会出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会出一些知识分子,或者会有一种为社会服务的欲望,就像皮埃尔·德·顾拜旦那样。
这个男人明白,城里必须有一些体育场,能让上班的人在周日做做体育休闲运动。他想要建一些体育场,让运动员成为“理想自我”。看看那个时期的照片是很有趣的。人们会谈论这些作为孩子的理想自我来让他们得到发展的运动员们。人们因此特别“强调”赛跑,因为在城里,大家都不动弹,不运动。所以说,体育曾是革命性的举动!
但是顾拜旦的家族感到很耻辱,因为人们如此地嘲笑他想把体育变成报纸头条的念头和行为,以至于所有人都不理他,他完全是个疯子!他的孩子们觉得他们的父亲丢人,他的妻子觉得自己的丈夫丢人。“他为这个花钱!”他的一生完全献给了让体育在法国教育中重新获得尊重这一事业,更不要说他为了让奥林匹克运动会重新在欧洲国家举办所付出的激情了。他因此破产,同时又获得了很糟糕的评价。
一个人如果受到一个没有获得社会共识,但却有益于社会的欲望的推动的话,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有一些像这样的人,他们受到一个为其他人服务的欲望的推动,而不是以一种脐带般的方式满足自身的欲望。这不是一种自慰式的快乐。然而,我们会嘲笑他们的想法,有时会审判他们(伽利略),但他们看得很远,是真正为了其他人……
欲望和需要有别:前者可以谈论,并且可以用想象的方式来满足。为了生存,为了健康或者身体,需要是必须的。我指的不仅是提供什么的需要:吃是获取的需要;同样还有排出的需要,即排出尿液和粪便;或者通过洗漱来清除污垢的需要孩子们非常明白这一点,就算我们不强迫他们洗漱,他们也会始终保持干净卫生,只要在他们小的时候,我们给他们做一些表率。有些孩子有点害怕冷水,但是,一旦他们看到身边的大人身体干净、怡然自得的样子,他们也就会想要这样,因为对孩子而言,这很正常:所有那些在自己看来满意的,让他变得像周围那些他看起来很惬意的人一样惬意的事情,他都会乐意去做。然而,如果“过来,张开嘴,把脸(手)伸过来”,或者像你们看到的那些舔去她们孩子脸上污痕的母亲那样,那就太可怕了。这些人多么不让人安生啊,他们甚至会去挤邻居脸上的粉刺!
这就是始于童年期的神经症。孩子不被允许玩耍,不被允许把自己弄脏。如果脏了,好吧,晚上回家洗洗就好了,没必要每次都叫喊道:“啊,你怎么搞的! 头发弄得这么乱!”等等这太可怕了,就好像外表代表着一个人一样!孩子生命的活力,他活着和交流的快乐,以及我们赋予此的价值,这些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外表。
否则,母亲的欲望就是想拥有一个像“玩具娃娃”一样的孩子。这个孩子始终是完美的,像是刚从包装盒里拆封一样,但始终没有活力。对于孩子来说,满足母亲这样的欲望,是有负罪感的。应当让我们的孩子学会有勇气给母亲“断奶”,不去因为这样一些毫无精神价值的东西而满足父母的欲望。
我给你们举个例子吧。
你们都听说过我们接待小孩子的“绿房子”。现在,我们明白了,我们完全不再告诉母亲不要把她们的孩子抱到自己床上去睡了。那些有天赋和早熟的孩子,是在十四个月大的时候想到父母的床上去睡的,那些不那么早熟的孩子,则是在十八个月大的时候。他们渴望在睡眠中回到胎儿的状态,待在爸爸妈妈中间,不去体验作为一个将要成为女孩或男孩,希望被另一个个体所补全的个体的孤独。自己独自一人,爸爸妈妈都不在身旁(他们躺在一起),这怎么睡得着呢……我为什么不过去睡呢?
对于那些抱怨说没有把孩子抱到自己床上的父母,我们不再告诉他们不要这么做了。我们转而对孩子说:“听着,你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你总是想让你妈妈相信,你可以一直做她的小宝宝,然而,她渴望的也许是再生一个。但是他们没有足够的钱,你父亲不同意和她再生一个。”那么,孩子就会开始思考。母亲说:“你觉得他能理解吗?”
“当然能。他感到你需要一个宝宝,因此他就试着通过同时扮演成人和宝宝来满足你。”
事实上,对于一些女人来说,对于孩子的需要是一个巨大的无意识痛苦。它有时是意识层面的,但更经常的是无意识层面的。她们的身体需要孩子,有时她们也有孩子的欲望。因此,当孩子十四个月、十五个月、十八个月大时,如果没有采取避孕措施的话,她们会很自然地再次怀孕,但是现实的困难阻碍了这一欲望或需要。
在过去,婴幼儿的死亡率很高,八个孩子里只有三个或者四个孩子能活下来,有时甚至更少。许多父母说:“如果我母亲没有失去五个孩子的话,我们家总共是六个孩子,我是唯一活下来的那个。”在乡村,即使在城里,在 20 世纪初,甚至直到20 世纪 30 年代,婴幼儿死亡率都很高。卫生育儿的观念出现以来,疫苗和抗生素开始使用以来,婴幼儿的死亡率才大幅度下降,尤其是新生儿死亡率。生产曾让许多妇女死去,现在很少有产妇死于分娩了。她们也不再那么感到害怕了。她们的身体不再那么害怕,她们本人也同样如此。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许多女人本来会有更多孩子,孩子能感觉到这一点。这些女人需要孩子,也同样需要丈夫。
孩子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是女孩还是男孩,就在将要知道这一点的时候,他们想回到父母的床上,以便忘记这件事,来否认我们称之为原初阉割的东西。后者是说,我们只能有一个性别,我们不能成为像爸爸一样的女儿,或是像妈妈一样的儿子,而必须朝着认同身体外形和同一生殖器性别的成年人的方向前进。
身体的外形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你们知道,在一些综合征中,一个人的身体外形是女性,但却没有卵巢,只有睾丸。因此,是身体外形让人格有了结构。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些罕见的综合征,是身体外形让孩子按照成人的意象(image)来建构自身。在他的价值判断中,后者和自己有着类似的身体外形。孩子想要认同成年人,因为成年人代表了他长大后的样子。他模仿的不是成年人,而是按照这个榜样来追逐自己最终的形象。幸运的是,他在一生中会不断改变榜样,但是在最开始时,这些榜样就是他的父母。
那么,对孩子关于欲望问题的回答,就是告诉他:“不,你不能实现这个对于你父母的成人欲望,因为你母亲有她自己的丈夫,你父亲有他自己的妻子。”
“但是,我想成为他的妻子。”
“不行,因为你只能当他的女儿。”
“好吧,那么我希望她是我的妻子,就像她就是你的妻子一样。”
“不行,两个女人即使相爱,也不能结婚(如果孩子是一个女儿的话)。你不能这样,因为她是你的母亲,是我的妻子,”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可以和她在一起呢?”
“因为我没有和自己的母亲结婚。”父亲应该这样说。
孩子完全糊涂了,因为父亲常常在家里喊自己的妻子“妈妈”,母亲则喊自己的丈夫“爸爸”。“为什么我没有权利和爸爸一起睡,而你却有呢?”
确实应当向这些无辜而不幸的孩子做些澄清。他们一出生,我们就该向他们说“你妈妈,你爸爸”。而通常我们向他说的是“把这个拿给妈妈”,而不是“把这个拿给你爸爸(你妈妈)”,就像爸爸是家里的大孩子一样。语言是欺骗性的,至少我们应当解释道:“嗯,这是一种说话的方式,但是她是你的妈妈,不是我的妈妈。我的妈妈是你的奶奶,我可没和你奶奶结婚。”
原来如此!这样,我们一下子就向孩子揭示了文化上的乱伦禁忌。
阉割是通过对表示亲属关系的词汇的准确表达进行的。同样,在幼儿园和小学中,这些词汇也应当被清楚地解释,即对于每个人来说,亲属关系中每个位置的义务和权利意味着什么。
因此,我们要像这样对一个小女孩说:“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不会想让你妈妈相信,你可以假装是她的小宝宝,同时假装也是她的丈夫呢?你是个女孩,你永远不能成为妈妈的丈夫。”如果她说:“但是我是为了爸爸,才想到他们床上睡的。”“你永远也不会是你爸爸的妻子。”
“不对,不对,不对,我长大了要做爸爸的妻子。”一岁半的孩子会坚持这么说。
“是吗?那么,我们来说说看,你妈妈对此会说些什么呢?”
“啊,我啊,我觉得这很好玩,很可爱,我小的时候也想和自己父亲结婚。”听到我们的对话,母亲这样回答道。
那就蠢下去,继续把孩子带到你们床上睡吧,直到他让你们感到不舒服。这既不好,也不坏,这只会让三个人都发育迟缓。
接下来,我们能看到一些母亲回来说:“啊,你知道,我不知道你对她说了什么(那是当着母亲的面说的,但她甚至都记不得了。此外,她觉得这很好笑,我们居然对她的孩子说话,但是又是她在抱怨孩子每天晚上都在打扰他们),现在,即使我丈夫起得很早去上班,她也不到我们的床上来了。要是能抱一抱她就好了,但是没有办法了。”
当我们告诉孩子某个他自己的欲望—-他的那个被打上一个让他得以成长的禁止的欲望—-方向上的东西时,孩子始终能够感觉得到。这些禁止能让他的欲望变得有序,让这一欲望走得很远,而不是寻求立即的满足:“给我买点东西。给我一颗糖。把我抱到你床上去睡。”等等。
真正的满足就是谈论这一欲望,并等到在某个特别的日子,比如在圣诞节或者生日时实现这个愿望。我们能够像这样告诉一个大孩子。
“啊,还要等好长时间呢·…..”
嗯,就是,我们一起去看看日历。你看,首先是圣安德鲁日、圣阿塞门日、圣巴纳贝日。”我们开始谈所有这些圣徒就忘了还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拥有这辆玩具卡车,或者得到一个像对宝宝那样的爱抚。
应当和孩子做的,是进人关于他的欲望的交流中,利用这个机会,打开一个话语的、表象的、语言和词汇的世界,一个会有快乐的世界。一旦拿到糖,他就不再说话了,我们就自以为天下太平了。此外,我们每个人小的时候都有这样的经验:当有个非常讨厌的阿姨来家里看爸爸妈妈的时候,如果运气好,家里刚好有奶油太妃糖的话,我们就会拿些给她,因为我们知道,这样她就会闭嘴。在孩子不停问问题,不断提要求的时候,父母就会这么做。小宝宝的橡皮奶嘴和孩子的糖果,是为了让他不说话,不观察,让他专注于自己的消化道,就是这样。我们就像这样把欲望放到了需要的层面上,然后满足它因为不满足它的话,我们会感到焦虑。结果是这个孩子被迫以一种离奇的方式,没有语言地来寻求越来越多的欲望满足,而不是进入文化,通过语言、表象或者制造出一些我们没有的东西来满足欲望。
你们看,当一个孩子想要一个自己没有的玩具时,他就随便用什么东西来代替。不管什么东西,那都是他的飞机,而如果我们真的给他一个飞机玩具的话,玩具很快就会被摔坏,他就不再创造什么了,必须得再给他买一个。
创造性、发明性,这就是欲望。这并不是通过物品自身获得的满足,而是欲望在语言、表象和发明创造中的文化演变过程。
你们可以发现,相反,我是支持舞蹈的,如果它适合一个孩子的话。音乐也是一样,如果孩子自己感到高兴的话。如果仅仅是母亲希望孩子唱歌跳舞,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因为通常一个母亲,或者一个父亲,想要给孩子他们自己曾经想拥有但是没有得到的东西。如果我们有机会让孩子了解这种快乐,孩下也钟情这一文化领城的话。那当然很好。但是,如果我们发现这对他来说是件苦差事,那就千万不要继续了,让成年人自己去做好了!投身于一门艺术永远不会太晚—-也许古典芭除外,至少对于身体的艺术表达方式来说是这样的。
我认识一个女人,她在四十八岁的时候开始弹钢琴。她弹得很好,现在完全是为了消遣。有一天在和我谈到为了让儿子学钢琴,她曾经流了多少泪,用了多少惩罚以后,她自己开始学琴。原来,想弹钢琴的是她!
她来找我做咨询,我对她说:“你之所以想要让你的儿子学钢琴,也许是因为你自己曾经想学。”
“啊,是啊,我感到非常遗憾!”
“你现在去学也不晚啊。不要再纠缠你的儿子,让他来满足你的欲望了!”她开始反思。结果弹琴给她带来了极大的乐趣。很有意思的是,这个孩子—-现在是个小伙子了—-也开始喜欢音乐了,并且成了音乐学家。他母亲则大器晚成,成了钢琴师。此外,她很用功。这是她四十八岁以后发现的乐趣,此前她从未碰过钢琴,只是希望儿子学钢琴。
舞蹈同样如此:人们也许想让孩子满足自己被抑制了的欲望。为什么不呢?但是千万不要坚持(让孩子这么做)。
作者简介:费朗索瓦兹·多尔多(Ffancoise Dolto),法国家喻户晓的儿课医生和儿童精神分析家,曾与拉康共同创建巴黎弗洛伊德学院。她医生都致力于接待孩子作精神分析工作,晚年更是著述众多,倡导尊重孩子,倾听他们的心声,将孩子视为独立完整的个体,认为语言交流从胎儿阶段就开始影响儿童的人格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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