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看一些二战日本兵的老照片。

▲日本兵老照片

▲日本兵老照片

▲日本兵老照片

我们经常骂：日本鬼子凶残变态、禽兽不如，但看到这些老照片上朴实甚至稚嫩的面孔，你得认可：日本鬼子也是人，他们都是有父母、兄弟姐妹的人——这些照片很多就是寄给家人的。

▲日本兵家庭合影

▲日本兵家庭合影

日本在战时实行义务兵役制，适龄青年只要身体检查及格都要服役。兵源哪里来？大多数来自农村。

从明治维新后，日本就没有了武士阶层，国家开始全面西化的工业化、城市化进程，但农村人口的比例仍然占七成。数百万士兵绝大多数都是乡村孩子，在家乡，他们可能是家中的勤劳朴实的孩子，但战争中，这些青年却成了货真价实的鬼子兵，丧尽天良的恶魔。

▲日本兵合影

事实上，在中国，无数人提到日本，都会愤怒中带有困惑：日本人看上去素养那么高，为什么侵华时能干出那么残忍的事？

1

洗脑：从娃娃抓起

原侵华日本海军士兵三谷翔，几年前接受中国记者赴日采访时说过：“为天皇奉献生命是最光荣的，我们自小就接受这样的教育。从小经受军事化训练，学校上下课用军号，做游戏时，学生一队扮中国，一队扮日本，“日本”一方的孩子一起喊“杀光中国人”。

▲日本学校的军国主义教诲

日本侵华期间，有一个“肉弹三勇士”的故事在日本家喻户晓。说的是淞沪抗战期间，三名日本兵手持爆破筒冲向上海庙行镇的华夏守军阵地，和阵地同归于尽的事（参见《三个日本兵，干了一件蠢事，却成日本二战最大豪杰》）。当时的一首名为《庙行镇之战歌》的军歌，每个日本学生都会唱，在军国主义的洗脑下，当时的日本孩子都渴望快快长大上前线为天皇效忠。

▲日本国内孩子参观“肉弹三懦夫”雕像

经过“从娃娃抓起”的洗脑，日本孩子成年后就是一具不折不扣的战争机器。

2

从众：受气包最凶残

在旧日本军队中，有个奇特的现象：最凶残的士兵往往都是受气包——他们在部队中是最低等级的士兵，是毫无资历的晚辈，是受欺凌的对象。

▲侵华日军斋藤邦雄所画：

《陆军步兵漫画物语》中的打耳光。

日本军队里，欺凌、体罚是家常便饭。日军打耳光，不是用巴掌，而是用拳头，更狠的还有用皮带和拖鞋抽。一个日本士兵在日记中战战兢兢写道：“对于第一年的新兵来说，敌人不是外国兵，而是自己身旁的四年兵、五年兵、下士官，还有军官。”

▲日军老照片

日本民族的特性之一，就是从众。无论古代还是当今，谁想当特殊的哪一个，就会受排挤。日本人最恐惧的就是被当成异类被群体抛弃。侵华战争中，军官和老兵往往会强迫新兵刺杀手无寸铁的平民，借此练胆子，谁敢犹豫一下，等待他的将是无穷无尽的欺凌和羞辱。

于是，哪怕是在家乡最老实的日本青年，经过军队的暴力洗礼后，到了异国他乡就变成残暴的野兽。

▲日本兵用刺刀杀害中国人

3

崩溃：杀人也有瘾

上帝欲使其毁灭，必先使其疯狂。日本军队的疯狂举世闻名，残杀妇孺、活体实验、吃人肉，已经非人类想象。

参与血洗香港的日军38师团士兵宫本见二供述道：“我们得到的命令就是：杀、杀、杀。战争和血腥使人发疯。抽大麻有瘾，吸毒品有瘾，你们还不知道杀人也有瘾。这是一种在世界上能居首位的瘾，它能让你产生一种屠戮的快感，也让你能知道什么是生杀大权的实质，这是最刺激的人间游戏。你可以由于杀人而感到自己存在的伟大和自豪。我和我们的军人，都成了杀人狂。”

▲二战幸存的日本老兵自述罪行

到了战争后期，日军败局已定，但日军士兵反而在临近崩溃中更加疯狂。一个参与活体解剖的日本军医牧野秋良自述道：“我知道我们已经输掉了这场战争，我们当时的精神状态已经非常诡异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真的能够作出任何事！”

4

暴走：日本的国民性使然

此外，旅日作家李长声还说过一个观点：“日本的长子才能继承家业，次子三子只能给老大当长工，或给别人过继、入赘。当兵是二三子的出路，明治维新以来上战场的主要是他们……没有土地，没有一技之长，人生是绝望的，诸行无常，不由地追求像樱花那样暴开暴落，做事也格外残暴。”

▲日本兵家庭合影

以上四点，其实都是表象。真正骨子里的原因，还在于日本这个国家的特性。

日本这个岛国，资源贫乏，孤悬大海中央，自古就有一种深恐被大陆文明抛弃的极强危机感。日本人的“尚武”、“扩张”、“悲观”、“轻生”等等特性，都是这种危机感的表现形式。另一方面，日本人又极度自傲，认为自己是日出之地的神国，是世界上最优秀民族，看不起周围的邻国。

▲日本战时的“国民精神总动员”宣传画

因为极强的危机感和自傲感，所以日本民族既有凝聚力和韧性，又充满危险的情绪化，国民很容易被“国家情绪”所左右，从而举国一条心暴走，这或许才是其战争中疯狂如斯的根本原因。